2026年的春天,一封来自北京的外交照会,悄悄地送到了东京。
这事之前没有任何预告,也没有发什么通稿,但一下子就在中日两国的舆论圈里掀起了大浪。
信里的内容很直接,中方要求日本在180天之内,必须归还一块118年前被日军从旅顺抢走的唐代石碑。

这可不是一次普通的文物追讨。
这是一次准备了很久,一步一步来的历史清算。
更让人想不到的是,这封照会不是单独的一份,后面还跟着一个清单,上面清清楚楚列着18件被抢走的中国文物,每一件都写明了被抢的时间、地点,还有抢走它的日本人是谁。
可能有的朋友会问,不就是一块石碑,值得咱们这么郑重其事地发外交照会,还给定了明确的时间期限吗?

答案就藏在这块石碑一千多年的历史里,藏在日军抢掠的铁证里,更藏在咱们中华民族对流失文物的那份执着和坚守里。
这块石碑的故事,得从公元713年说起。
那时候的唐朝,正是开元盛世,国力非常强盛,对周边的少数民族政权有很强的吸引力。
在东北,靺鞨族建立了一个叫震国的政权,他们的首领大祚荣很识时务,主动派自己的儿子到唐朝表示忠心。

唐玄宗一看,很高兴,就派了鸿胪卿崔忻出使辽东,正式册封大祚荣为渤海郡王,把他管辖的地方划为忽汗州,纳入了唐朝的版图。
这件事是中国古代管理边疆的一个重要见证,也是证明东北自古以来就属于中国的铁证。
崔忻完成了册封任务,在返回长安的路上,经过旅顺的黄金山。

为了纪念这次重大的历史事件,他在山脚下凿了两口井,又在一块“其大如驼”的巨大石头上,刻下了29个字的铭文,记录了这次出使的来龙去去和时间。
从那以后,这块石碑就在旅顺安安静静地立了一千多年。
经历了明清两代,不少官员和学者都来这里看过这块碑,还在石碑上留下了7条题刻,让这块石碑承载的历史脉络变得更加清晰。
到了光绪年间,有个叫刘含芳的官员,还专门修了一座石亭子来保护这块石碑,人们管它叫唐碑亭。

这件国宝就这样在岁月中完好地保存着。
但谁也没想到,这份安宁会在近代被战争的炮火和无耻的劫掠打破。
1904年到1905年,日本和俄国为了争夺在中国东北的势力范围,在旅顺打了一仗。
腐朽的清政府只能无奈地宣布“局外中立”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国土成了列强厮杀的战场。
日俄战争结束后,日军占领了旅顺,开始了对当地文物的疯狂抢掠。

而这块唐鸿胪井碑,因为它极高的历史价值,被日军列为了重点目标。
最后在1908年,当时的日军旅顺镇守府司令长官下令,把唐鸿胪井碑和那个保护它的碑亭一起拆解了,当成“战利品”运回了日本。
根据日本海军省的档案《明治三十七八年战役战利品寄赠书类》里的明确记载,“唐碑亭,四十一年四月三十日送至宫中”,这直接就证实了这次抢掠行为。

后来,日本海军大臣斋藤实向宫廷移交这件文物的时候,还专门附上了《唐碑亭记》和比例图,清清楚楚地记录了石碑原来的样子和他们抢掠的过程。
这些一直留到今天的档案,就是日军抢掠文物的铁证,容不得他们半点狡辩。
石碑被抢到日本以后,先是放在东京的宫城里,成了日本炫耀侵略战绩的“展品”。

而在旅顺的原址,日军只留下了一块写着“鸿胪井之遗迹”的石碑,想用这种方式掩盖他们抢劫的罪行。
最早揭露这件事的中国人是一位叫乔德秀的学者,他在1911年编纂的《南金乡土志》里,非常痛心地记录下:“其石今为日本汽船载去”,字里行间都是无奈和悲愤。
这一抢,就是118年。
这块见证了盛唐气象和边疆统一的石碑,在异国他乡沉默了一个多世纪。

但是,中方从来没有放弃过追索。
这些年,学者和民间团体一直在奔走呼吁,好几次申请去实地考察,都被日方用“国有财产”、“皇室相关”这些理由拒绝了,甚至连一张完整的影像资料都很难拿到。
为了打破这个僵局,上海大学的中国海外文物研究中心联合了相关机构,花了好多年时间,编纂了一本《唐鸿胪井碑档案文献总汇》。

他们梳理出了368份档案、图片和拓本,从唐代的铭文拓片、明清的题刻记录,一直到日本海军省的抢掠档案、宫内厅的收藏记录,完整地拼凑出了这块石碑的前世今生和它流失的轨迹。
正如《人民日报》指出的,唐鸿胪井碑属于中国,证据确凿,日本政府理应尽快返还。
咱们这次为什么不通过司法诉讼的方式去追索?

其实,国际文物追索面临很多复杂的因素,走司法途径往往耗时很长,而且还受到所在国法律的很多限制。
通过外交照会,直接限期追索,既是对日本政府的正式施压,也是基于双方过去合作基础的合理要求。
毕竟,日本作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相关公约的缔约国,本来就有义务禁止非法进出口文化财产,返还被劫掠的文物。
这是国际法赋予的责任,也是最基本的国际道义。

当然,我国也做出了警告,如果日本过了期限还不回应,咱们就会依据联合国的公约,启动包括国际仲裁在内的后续法律行动。
长期以来,中国一直都秉持着客观公正的态度,希望日本能够正视历史,主动归还被抢走的文物。
但很遗憾,日本的一些机构和势力始终回避历史,甚至把抢来的文物看作是“合法藏品”,拒绝归还。
这次中方限期追索,就是要打破这种僵局,明确地传递出一个信息:“历史不容回避,文物必须归还”。

唐鸿胪井碑的回国之路,可能不会一帆风顺,日本国内可能会出现一些杂音,试图阻挠文物归还。
但我们有足够的耐心和决心,更有充足的证据和法理依据。
从《伯远帖》、《五牛图》的回归,到圆明园兽首、虎鎣的回家,再到曾伯克父青铜组器的成功追索,每一件流失文物的回归,都离不开国家的强大和努力,也离不开全体中华儿女的牵挂和坚守。

我们期待着180天之后,唐鸿胪井碑能顺利踏上回家的路,回到旅顺黄金山的故土,重新矗立在它守望了千年的土地上。
更期待日本政府能够正视历史,拿出应有的诚意和担当。
因为只有正视过去,才能面向未来;只有归还文物,才能告慰历史。
这场迟到的历史清算,才刚刚开始,而文物回家的路,终将越走越宽。(转自百家号)








